身后,身子瑟瑟发抖。
“军爷!使不得,使不得啊!”老掌柜急忙用身体挡住女儿,连连赔罪。
当着这么多手下和客人的面,疤脸兵痞顿时恼羞成怒。
“滚开!老东西!”他骂了一句,抡起拳头,狠狠一拳砸在老掌柜的面门上。
老掌柜痛叫一声,鼻血瞬间就喷了出来,踉跄着向后倒去。
“爹!”那姑娘哭喊着想去扶。
“打!给老子狠狠打这不懂事的老东西!”
疤脸兵痞一声令下,另外几个兵痞一拥而上,对着倒在地上的老掌柜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酒家里顿时乱成一团,那姑娘的哭喊声,兵痞们的叫骂声混杂在一起。
其他食客吓得纷纷躲开,有人赶紧跑出去报官。
老掌柜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惨叫连连,很快就口鼻出血,昏死过去。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住手!”
“官府拿人!统统住手!”
一队衙役冲了进来,迅速将酒家团团围住。
为首的衙役队长一进门,便看见地上昏迷不醒的老掌柜,再看那哭成泪人的姑娘,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那几个兵痞被衙役围住,却依旧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疤脸兵痞拍了拍手,斜眼看着那群官差,嚣张地喊道:“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爷是罗将军麾下的益州军,你们这帮地方上的小衙役,敢动我们一下试试?”
他们这群官差可不是被吓大的,在秦川府,孙大人定下的规矩就是铁律。
为首的官差厉声回应:“在秦川府地界,犯了王法,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拿下!”
衙役们齐声应和,上前就要捉人。
益州军的士兵也纷纷抽出随身的刀,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酒家外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消息迅速传到了府衙。
孙昊正在和严涛商议增派汉中巡逻哨探的事情,闻报后,脸色一沉。
“备马!”他放下手中的文书,起身就往外走。
严涛赶紧跟上,脸上也带着怒意。
“这帮益州兵痞,果然要生事!”
孙昊一行人快马赶到城西,分开围观的百姓,走进了酒家。
现场一片狼藉,老掌柜已被人拉到一边,依旧是半昏迷状态,而其闺女跪在一旁哭泣。
官差队长连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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