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别人借口,让吴王和各地藩王起兵吗?”
王崇山冷笑一声道:“孙相,你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出吗?因为祭天那日,他偷偷去见了吴王!他分明就是想跟吴王一起,夺走你我的权力。”
孙昊面色凝重,若不是为了萧景桢的遗愿,他也没心思当这个左丞相,更不想在这朝堂里勾心斗角。
只是现在孙昊身处漩涡当中,想要脱身根本不可能。
这时,王崇山又道:“现在要是犹豫不决,必定后患无穷,他现在就敢勾结藩王对付我们,等以后朝堂局势有变,还能有你我二人的活路吗?”
孙昊稍作思考,回道:“正因为他可能和吴王勾结,我们才更要小心,废立是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朝廷,暗中切断他和吴王的联系,同时加强我们对京城和军队的控制,只要兵权还在我们手里,吴王就翻不起大浪。”
孙昊并不想与王崇山争吵,这几日的相处,他也看得出权力对一个人的腐蚀。
萧景桢当初之所以设立左右丞相,或许就是预想过会有今日的局面。
王崇山见孙昊这么坚持,知道说服不了他,脸上满是失望。
他重重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转身:“孙相既然这么顾全大局,但愿以后局势坏到不可收拾的时候,你别后悔,这事我会再考虑的!”
说完,他不再看孙昊,直接推门而出,显然不想再谈了。
孙昊看着王崇山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分歧一出现,今后恐怕就不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