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苏言疑惑。
现在他得罪了那么多人,还是好事?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房齐贤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苏言扯了扯嘴角,对他露出鄙视的眼神:“我这辈子最恨两种人,一种是话说一半。”
“另一种呢?”房齐贤好奇问道。
苏言靠在椅子上,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