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眼睛亮了亮:“去过!去年冬天我们文工团去西北慰问演出,待了小半个月呢。那边的风可真大,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不过战士们的热情特别高,每次演出台下都坐得满满当当。”
“我知道那次。”林子阳笑了,“你们演《风雪边关》的时候,我就在台下。有个甩红绸的姑娘,红绸差点缠到枪架上,急得脸都红了,最后还是凭着巧劲解开的,是不是你?”
田心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你……你怎么还记得这个?那时候太紧张了,风又大,红绸不听话……”
“因为印象深。”林子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么多人看着,你临危不乱,最后那个亮相特别漂亮,台下掌声都快把帐篷掀了。”
没想到那次出糗的经历竟然被他记住了,田心又羞又窘,却还有点小小的窃喜。
她抬眼看向林子阳,月光落在他眉骨上,映出柔和的轮廓,忽然觉得,这个在西北军区待过的军人,好像和自己之间多了点莫名的联系。
“西北的冬天是冷,”林子阳望着远处的夜空,像是想起了什么,“但你们的演出一到,营区里就暖烘烘的,比烤火还管用。战士们都说,看你们跳一场舞,守哨卡都更有劲儿了。”
田心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热流,之前排练的辛苦、演出的紧张,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意义。她挺了挺胸脯:“能给他们带去点欢乐,再累也值了。”
林子阳看着她眼里的光,点了点头:“嗯,很值。”
食堂里的歌声换了个欢快的调子,有人推门出来透气,看到他们俩,笑着打招呼:“子阳,跟田心同志聊什么呢?这么投机。”
田心的脸颊又热了,林子阳笑着应道:“聊聊西北的事。”
那人笑着走了,田心才小声说:“我们……进去吧?”
“好。”林子阳侧身让她先走,看着她走进食堂的背影,脚步比刚才从容了些,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原来她就是那个红绸差点缠上枪架的姑娘,原来他们早就见过。
这世上的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像西北戈壁上突然绽开的花,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悄悄冒出了芽。
而食堂里,林妈妈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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