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沈琦珏回过神来,轻轻一笑,说:“没有,林颂,你其实不必这样的。”
林颂听到这话却有些不满,“什么叫做不必这样?琦珏,你是不是这些年受了太多委屈,都忘了怎么反击了?”
林颂回来这段时间,已经了解了沈琦珏这些年来的遭遇。
他没想到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他想知道是什么磨灭了她的锐气。
不过,林颂还有一点疑惑,那就是沈琦珏和顾宴池结婚的那几年,日子似乎特别平静,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但现在他没敢直接问,怕沈琦珏难过。
沈琦珏听到林颂有些生气的话语,心里微微一颤,仿佛被他的话说中了心事。
是啊,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习惯受委屈了?
“我其实也有反击过。”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