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了一般。
这样的回应，让许雁有些出乎意料。
她本来想着，一会儿程羡渊想必就过来了，正好可以看到宋蕴对她冷嘲热讽的样子。
可没想到她竟然这样轻描淡写的夸了她一句。
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也没有应声。
不知为何，只觉得对方投递过来的视线很不寻常。
似乎背后隐藏着什么，好像是对于一切都已经知道了一般，所以这宋蕴才会这么淡定自若。
糟糕，难道说她真的发现了什么？
可是助理跟她说了，一切做的干净利落，根本没有人查到他们，更不可能有人会因为砸了宋慕的店这件事，就想到了她。
思忖至此，许雁只觉得心中一阵慌乱，眼神不免也有些躲躲闪闪的。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