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过会对我好，会一直照顾我的，难道都不算数了？你别忘了，我的腿当年可是因为救你才落下了旧伤，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这些话仍然作数。”程羡渊沉声，“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跟老太太说一声，收你当干孙女。”
“不要！”许雁歇斯底里。
此时的她头发散乱，眼睛里几许血丝，看上去有些狰狞。
“我要你娶我，我救了你，我变成了如今这样，你得负责。”许雁嘴里说着，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此时的她看上去楚楚可怜。
羡渊最是舍不得让她哭了，只要她一哭，羡渊肯定什么都会答应她的。
“我们订婚吧。”许雁苦苦哀求，上前抓住程羡渊的胳膊。
程羡渊面色冷凝，一时沉默。
“我想跟你结婚，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我们订婚吧，好吗羡渊？”许雁一双眼睛通红，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