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砂抢过,马兴直接丢了个油纸包过去。
“接着!”
马英眼里还带着几分兴奋。
“是饴糖!”
“省着点吃,吃完记得漱口,不然就得当心你的牙!”
听到马兴嘱咐,马英头立马点了起来。
“谢谢哥哥!”
揉了揉他的脑袋,马英三两步就走到了院中藤椅上坐下。
马英则是搬了个小板凳坐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饴糖。
“哥哥,吃!”
马兴摇了摇头。
“你自个儿吃吧,我不爱这玩意儿。”
两个月的休整,道观跟先前的荒芜模样已经完全不搭边了。
外面看着还是十分破旧,好歹四处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你最近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想起来吗?”
马英抬起头,粉雕玉镯的小脸上此刻满是茫然。
“我想不起来。”
马兴揉了揉他的脑袋。
“想不起来也没事儿,你哥我养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马英醒过来后就没有了记忆,马兴猜测是高烧的后遗症。
鉴于他什么都不记得,马兴干脆就给他重新取了个名字。
跟他姓马,名字是马英自己想的,听着倒是朗朗上口。
“乘法表你都背完了吗?”
说起这个,马英立刻兴奋的点了点头。
“都背完了!”
马兴很快又从怀里掏出一本新书。
“我找人誊抄的《千字文》,你记得看。”
“不会的就来问我。”
谁料马英接过书翻看两眼,又面色狐疑的扭过头来。
“哥,这些我好像都会了。”
“会了?”
马兴坐直了身子。
马英不解的挠了挠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就会了,就像是,以前学过一样。”
马兴眼里划过几分了然。
“既然会了,那我明日再给你带本新的回来。”
日落西山,马兴拍了拍马英脑袋。
“走吧,给我烧火,今晚吃打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