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脸,想了想。
“哥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多了。”
“而且我也想像哥一样,日后治病救人,以及……”
马英想起了下午朱元璋听到马兴那一番话后激动兴奋的场面。
马兴没好气的敲了个爆栗过去。
“那你现在还不好好打基础?”
“走路都没学会呢,就想先试试?”
马英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想为哥你分担一些。”
马兴长叹一口气。
“我教你的就是最基础的,你想学更高深的,基础就得先打好。”
马英心思细腻。
白天的事,总归还是入了他的心。
“行了,早些睡吧。”
……
秦王府。
雕梁画栋,小桥流水。
坐在亭中的女子满眼淡然。
直到侍女默不作声递过来一封信件。
“王妃,密函。”
依靠在桌边的女子偏过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及锋利的眉眼。
很快,她抬起了手。
纤细的手指提起信封。
不多时,信件便展开于手中。
待到看完信件之后,她的眉头瞬间收紧。
但是很快,又迅速展开来。
“有趣!”
“这皇城中的水,倒是越来越浑了。”
信件轻飘飘的被拿到烛火之上。
须臾间便化为了一阵飞灰。
只是细看下,秦王妃脸上的神色反而愈发冷了。
“让底下的人去探探,看看那道观中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皇长孙!”
侍女心中一凛。
“是!”
随着侍女走远,亭中立刻归于平静。
女人的眉眼在烛火下摇曳起来,隐约能窥见几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