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蕊却挤了挤眼睛。
只一刹那,徐妙锦便明白了花蕊的意思,目光越过花蕊的肩头,落到了后边桌旁坐着喝茶的男子身上。
徐妙锦轻哼一声,毫不客气的收下了手炉。
马兴开的安胎药里面有些微醒神的效果,因此徐妙锦倒也能够陪着徐妙云絮絮叨叨许久。
直到三更,马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让徐妙云喝了最后一帖子药,方才嘱咐她睡下。
只是徐妙云这边一消停。
房间内的马兴跟徐妙锦两人倒显得有些尴尬了。
马兴看了一眼天色,温声说道。
“四小姐陪着熬了这么久,早些回去休息吧。”
“明日等下了早朝,我再过来。”
听到马兴这话,徐妙锦偏过头去,却将袖子里的手炉抓得更紧。
“谁想知道你明日什么时候过来?”
马兴余光看了一眼徐妙锦,并不说话,只自顾自的往院子外走去。
见他这副模样,徐妙锦气的在门口直跺脚。
“这个木头!!!”
花蕊是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个清楚的,此刻也只是忍着笑走到徐妙锦身旁,手里则是拿着一副大氅。
“四小姐,这外头冷,您看是用这件大氅,还是我帮您找一件王妃的先穿上?别等会儿回去路上冻病了。”
徐妙锦被花蕊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目光落到了眼前黑色大氅上。
看这件大氅的形制,肯定不是徐妙云平日里所用的。
那既然不是徐妙云的,就只能够是……
徐妙锦的眼神再一次转回到了院子外。
她似乎记得,方才马兴就是单着身子走的吧?
而此刻的马车内。
马兴冻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车外张叔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
“幸好我在马车内又添了个炉子,大人怎的出来一趟,手炉跟大氅都忘记带了?”
“等明日我让我家婆子多给大人准备一些。”
马兴无奈的笑了笑,并不应话。
在燕王府陪诊了大半夜,马兴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呢,又得收拾准备去上朝了。
这让他忍不住再一次叹息自己的苦命。
要知道原本他只是想当个够养家糊口的道士啊!
现在好了,直接给他们老朱家打苦工了!
今天必须得让朱元璋给他开精神损失费!
心里头盘算着,马兴上了马车还是该睡就睡。
甚至进奉天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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