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天截胡那事办得有点虎,但这份明白和胆气,倒是比院里不少年轻人都强。
“行了,按个手印吧。”
何大清指了指借据下方。
李胜利毫不犹豫,用大拇指蘸了点桌上的印泥,重重地在自己的名字上摁了下去。
李胜利吹了吹借据,递给何大清。
“何叔,谢了,您就瞧好吧,明天我准保风风光光地把媳妇给您…啊不是,给我自己娶回来。”
何大清接过借据,小心地折好收起来,闻言笑骂一句。
“滚蛋吧,赶紧办你的事去,别在我这儿贫了。”
李胜利嘿嘿一笑,也不再废话,冲何大清拱拱手,转身就兴冲冲地出了何家大门。
————————
第二日上午,李胜利就揣着从何大清那儿借来的一百八十块钱往厂里跑。
这钱攥在兜里沉得慌,是寻常人家小一年的嚼用,他得赶紧把正事办了。
跟主任递假条时,嘴甜话说了一箩筐,才算顺顺当当地请下一天假。
直奔百货大楼时,柜台里永久牌二八大杠正亮着光,车圈锃得能照见人影,李胜利一眼就挪不开眼。
“同志,一辆永久!”
他嗓门亮,声音带着一股爽快劲,让旁边攥着钱犹豫半天的顾客都转头看他。
付完钱,开票,提车,一气呵成。
一百八十块钱数出去时,李胜利眼皮都没眨。
这车不仅是代步的,更是给秦家撑脸面的。
接着又骑去派出所,民警拿着钢印盖在车梁上,蓝色印油洇开。
他凑过去瞅了瞅,心里踏实了。
这车算真正落户了。
没歇脚,又蹬着新车往街道办开了介绍信,然后又马不停蹄往供销社赶。
“割五斤五花肉,要肥瘦相间的!”
供销社的师傅刀工利落,一刀切下去,肉颤巍巍的。
油花顺着刀背往下滴,称完用粗麻绳一拴,沉甸甸的。
又拎了两瓶二锅头,一条大前门,都是拿得出手的硬货。
把肉挂在车把左边,烟酒挂在右边,看着就喜气洋洋的。
“齐活!”
李胜利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带着风往昌平方向去。
照着秦家的地址,一路打听,太阳爬到头顶时,才瞅见秦家村的村口。
刚停下车,就见个穿粗布褂子的大爷在老槐树下歇晌,手里摇着蒲扇,脚边放着个搪瓷缸。
李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