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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胜利,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
李胜利心道,这阎老西,又早退?
他想起上辈子小学时,有些老师也这样,课程表形同虚设。
主打一个谁有空谁上课,体育课变语文课是常事。
这教书匠的日子,确实清闲,马上又暑假了,工资还照拿,美得很啊!
他心情好,随口应道:“啊,回了。阎老师您下班挺早啊?”
阎埠贵却没接话茬,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胜利啊,你快回去看看吧,下午可了不得,中院贾家嫂子,叉着腰堵你们家门口骂街呢,唾沫星子横飞,什么小骚蹄子,缺德带冒烟,不得好死…哎呦喂,那话脏的我都学不出口,你那新媳妇…哎,我在对门听着,里头哭声就没断过,后来都没声儿了,怕是哭哑了…”
李胜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真的?贾张氏跑我家门口来骂街?”
阎埠贵被他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点头。
“千真万确,全院好些人都听见了,你说你这…截胡是痛快了,可这就成了她眼里的死仇了不是?你天天得上班,以后你媳妇一个人在家,指不定还得受多少委屈呢…”
李胜利压根没听见截胡俩字,他脑子里只反复回荡着阎埠贵最后那句话。
以后他上班,贾张氏天天来堵门骂他媳妇?
这还得了?
他的小媳妇,他自己疼都来不及。
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能让那个老虔婆这么欺负?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二话不说,把自行车往倒座房猛地一推锁好。
大步流星就冲到自家门口,抬手敲门,声音尽量放柔和。
“淮茹?是我,胜利,开门。”
门从里面拉开,露出秦淮茹有些苍白,眼睛红肿的脸庞,显然哭过不久。
她看到李胜利,眼圈又有点红,低下头小声说。
“你回来了…”
李胜利压着心里的火,侧身进屋,反手关上门。
他看着她这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气她不懂反抗。
伸手把她拉到怀里,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我的傻媳妇哎,她骂你,你就不知道骂回去?你怕她个老寡妇干啥?天塌下来有我给你兜着呢,你越怂她越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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