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也不否认,留给别人猜去。”
他越说越觉得可行。
“还有,我再说,您在解放前的北平城里,可是偷偷帮咱们八路军做过事,比如偷偷纳过军鞋,传递过消息什么的,有了这层身份,您想想,这院里谁还敢不对您恭恭敬敬?就算是街道办的干事见了您,不也得客客气气?”
聋老太太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易中海,脑子就是活络,这谎编的,又光荣又安全,还能给她脸上贴金!
装糊涂?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她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慢吞吞地点点头。
“行啊…中海你是个有主意的,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老婆子我啊,就只管糊涂着,等我真有了几分薄面,自然会帮你说话。”
她顿了顿,又提起最初的话题。
“不过中海啊,你说得对,老婆子屋里是冷清,缺个说话的。你看…能不能让香莲没事多来我这儿坐坐?帮我拾掇拾掇,唠唠嗑?”
易中海心里暗喜,立刻答应下来。
“没问题,老太太您放心,明儿我就让香莲过来,以后啊,您屋里的事,就是我家的事。”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基于各自利益算计的同盟,在这昏暗的小屋里悄然达成。
易中海找到了破局重塑权威的大旗,而聋老太太,则看到了一份安逸又受尊重的晚年保障。
易中海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那老太太您早点歇着,我这就回去跟香莲说。”
“嗯,去吧。”
聋老太太点点头,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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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李胜利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
昨晚秦淮茹被他安抚一顿,又得了十块钱巨款,早上起来脸上也恢复跟以往一样的笑脸。
还特意早起,给他煮了个荷包蛋。
这让他心情大好,干劲十足。
他蹬着自行车,一路吹着口哨就到了轧钢厂。
打完卡,他压根没往宣传科那堆写写画画的活儿上想。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搞肉。
他昨天就想好了计划。
以厂里要给工人搞福利,发奖励的名义,去肉联厂洽谈长期合作。
这年头,工人老大哥地位高,给工人谋福利是政治正确,名头响亮,谁也挑不出毛病。
至于这福利怎么发,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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