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面来。”
李胜利看着阎埠贵上台,眼睛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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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站到人群前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但清晰。
“王主任,各位街坊邻居。刚才刘师傅和易师傅都说了不少,我呢,是个教书匠,在红星小学教书,别的不敢说,文化水平,认字算数,肯定是够格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重点看了看王主任和李胜利。
“这联络员的活,传达政策得认字,调解纠纷呢?鸡毛蒜皮的事儿,往往最后就落到几毛几分,几斤几两的算计上。这算计,就得靠算盘,靠数字说话,数字这东西,最实在,骗不了人,也公开,公正。”
他微微挺起胸,带着点自信。
“我阎埠贵别的不敢夸口,但这算账,讲理,抠细节…哦不,是注重细节,这方面,院里我自认还是有点水平的。”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圆了回来。
“再者说。”
他话锋一转,开始撇清自己。
“我在院里,大家也都知道,就是个教书的,平时上班下班,跟谁家走得也不算特别近,没什么拉帮结派的嫌疑。真要是当了联络员,处理事情,我相信自己能本着数字和道理说话,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
他的发言务实,紧扣文化和算计这两个他自认的优势。
还巧妙暗示了自己中立,听起来比刘海中靠谱,比易中海少了几分虚伪,多了份生活地气。
他刚说完,李胜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着点玩味。
“阎老师,您等等,我就一个问题。”
阎埠贵心里一紧,面上却保持镇定。
“胜利同志有什么问题?”
李胜利笑眯眯地看着他,话却直戳心窝子。
“阎老师,您这算盘精…哦不,是精于计算的名声,院里大伙儿都知道。日子过得精细,会算计,这是好事。”
他话锋一转。
“但是,我就想问一句——要是以后真有街坊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儿求到您这联络员头上,私底下给您塞点好处,比如…给点菜,或者几毛钱…您这算盘精的毛病,能忍住不伸手吗?能保证不算计到偏袒给好处的人头上吗?”
这话太毒了。
直接点破了阎埠贵最大的短板——爱占小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