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显摆。只要不出大格,随他去。”
他话锋一转,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引导着阎埠贵的思路。
“咱们真正该留神的,不是前院的刘海中,而是后院的…那位老太太。”
阎埠贵一愣:“老太太?她一个孤老婆子…”
“孤老婆子?”
李胜利嗤笑一声,打断他。
“阎老师,您也是文化人,从旧社会过来的,您仔细想想…”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易中海那枪是哪来的?是他自个儿的?他一个钳工,从哪搞来枪械?还是说…”
他目光扫向后院。
“是别人给他的?谁给的?院里跟谁家走得最近?”
阎埠贵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
李胜利继续加码,抛出更核心的质疑。
“再一个,您琢磨琢磨…一个六十多岁,无儿无女,也没见有什么亲戚走动的孤老太太,是怎么从清末活到民国,再活到如今新社会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清醒的审视。
“那几十年的动荡,兵荒马乱,土匪,乱兵,流氓,饥荒…多少人家破人亡?她一个孤身老婆子,是怎么平平安安活下来的?就没被歹人盯上过?您觉得这合乎常理吗?”
阎埠贵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变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顺着李胜利的思路往下想,越想越觉得后怕。
是啊!他怎么从来没细想过这些?
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太能安然度过乱世,这本就是最大的不寻常。
再加上易中海那来路不明的枪…
“嘶——”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
“胜利,你的意思是那老太太…她…她可能…”
“我没什么意思。”
李胜利立刻打断他,恢复了一脸平静。
“就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咱们多留个心眼总没坏处。”
他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
“所以啊,阎老师,让刘海中在后院盯着,蹦跶着,未必是坏事。至少能帮咱们看清楚不少东西,不是吗?”
说完,他不再多言,拉着秦淮茹转身回了自家东厢房。
阎埠贵独自站在原地,端着凉透的茶缸子。
望着后院的方向,只觉得那平日里看似无害的角落,此刻仿佛潜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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