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把他得罪死了,以后他还能听咱们的?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吗?”
贾张氏一听,眼角一翻,脸上露出一种倨傲表情。
她往炕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唾沫星子横飞地开始传授经验。
“狠?这才到哪儿?”
她撇撇嘴。
“翠云啊,你还是太年轻,在咱们乡下,你见过怎么养狗的吗?”
她自问自答,眼神里带着精明。
“想让狗听话,光给骨头喂食可不行,你得打,不听话就得打,狠狠地打,打疼了,打怕了,它才知道谁是主子,才知道不听话就要挨揍。”
她伸手指了指中院何家的方向,眼神阴狠。
“傻柱这小子,现在就是他爹刚跑,最六神无主,最疼的时候,这时候不把他打服了,不打怕了,让他知道没爹疼的滋味,他以后能乖乖听话?”
她越说越得意。
“就得让他记住这个痛,让他知道,以后敢不听话,我随时能把他爹跟寡妇跑了的丑事翻出来,戳他的脊梁骨,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她凑近马翠云,压低声音,带着快意。
“你想想,有他爹这个跟野女人跑的臭名声顶着,以后哪家正经姑娘敢嫁给他傻柱?他啊,这辈子就只能打光棍,到时候,咱们稍微给他点甜头,再拿捏着他这点短处,他还不得像条狗一样,乖乖给咱们家挣钱卖命?”
最后,她拍了拍马翠云的手背,一副重任交给你的姿态。
“翠云啊,何大清这个老东西已经被弄走了,剩下的,可就看你这个当嫂子的,怎么好好照顾傻柱这个弟弟了。”
马翠云听着婆婆这番赤裸裸,把人当作狗子。
心里虽然觉得这个婆婆真的很刻薄,但不得不承认,这话糙理不糙。
对付傻柱这种愣头青,光给好处确实不行,得恩威并施,尤其得让他怕。
她点了点头。
“妈,您说得有道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
何大清这个障碍已经扫清,接下来。
该抓紧时间和后院那老太太把干亲的名分定下来了,
老太太手里那些钱…才是真正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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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后院。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像一尊沉默的石像,站在自家门口。
将中院那场针对傻柱的围攻和羞辱,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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