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愿意,以后你就给我当个干孙子,咱们俩在院里,互相有个照应,以后谁再敢欺负你,老太太我豁出这张老脸,也得护着你,你看行不?”
傻柱愣了一下,看着老太太那双看似浑浊却透着关切的眼睛,心里有些动摇。
但又觉得有点突然,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老太太精明得很,立刻以退为进,摆摆手,语气更加温和。
“傻柱啊,你也别急着答应。这事不急…咱们往后处着看。”
她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带着暗示和诱惑。
“你就看看,有老太太我护着你的时候,院里还有没有人,敢再那么明目张胆地戳你的脊梁骨。”
说完,她不再多言,又叹了口气,拍了拍傻柱的胳膊。
转身拄着拐,慢悠悠地回了后院。
留下傻柱站在门口,看着老太太佝偻的背影。
心里乱糟糟的,既有被关怀的些许暖意,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而回到后院的聋老太太,关上房门。
脸上那副慈祥怜悯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