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李胜利可是明确说过,这老太太底细不干净,可能跟敌人有关。
马翠云也不是善茬。
他要是掺和进去,给她们当这个见证人。
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他阎埠贵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可不是占点小便宜的事,这是要命的立场问题。
直接拒绝不行,这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不能明着得罪。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脸上重新堆起为难表情,话说得滴水不漏。
“哎呀,老太太,这是好事啊,您老有个依靠,翠云那孩子也有个长辈照应,这是大喜事。”
他先捧一句,然后话锋一转,露出谨慎的神色。
“不过…老太太,这事吧,它不能光咱们俩说了算。按老理儿,认干亲,尤其是认媳妇做干亲,那得经过她婆家同意才行啊。”
他掰着手指头,显得很讲规矩。
“您想啊,贾张氏那是翠云的婆婆,贾东旭,那是她丈夫,这要是他们娘俩不同意,咱们这儿热热闹闹摆上酒了,那不是闹笑话吗?到时候街坊邻居怎么看?对您对翠云都不好。”
他最后给出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拖延方案。
“这样,老太太,您先回去。这事我知道了,容我空了啊,先去探探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口风。只要他们没意见,我阎埠贵肯定没二话,一定给您张罗得风风光光的,您看怎么样?”
聋老太太混浊的老眼盯着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阎老西,分明就是推脱。
但阎埠贵说的婆家同意在明面上确实站得住脚。
她只好压下不满,脸上维持着平静,点点头。
“嗯,小阎你说得在理。是得问问她婆家的意思。那…老婆子我就等你的信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拄着拐杖,又慢吞吞地挪出了前院。
看着老太太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他扶了扶眼镜,低声嘟囔了一句。
“乖乖…这哪是认干亲,这分明是明着接…”
马翠云才来几天?
就跟这老太太特别投缘?
还要摆酒席正式认亲?
这俩人,八成早就认识。李胜利看得真准。
他也没心思摆弄花草了,赶紧转身回屋,心里打定主意。
这事,等李胜利下班回来,必须第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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