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父老谭刚炒完一道大菜,正拿毛巾擦汗的空档。
他搓着手,惴惴不安地凑了上去。
“师父…”
傻柱嗓子眼有点发干。
谭师傅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有屁快放,没看这儿正忙得脚打后脑勺吗?”
“那个师父…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傻柱硬着头皮,把李胜利教的那套说辞磕磕巴巴地倒了出来。
“我爹…他跑外地了,没个音信。家里就剩我和我妹妹雨水了,她才六岁…家里等着米下锅,等钱交学费…我这当学徒,实在熬不住了。想先出去找个能挣现钱的活儿…您看…”
谭师傅一听,眉头就拧成了疙瘩,把手里的毛巾往案板上一摔。
“嘿!我说傻柱,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学手艺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事吗?这才哪儿到哪儿就想撂挑子?怎么着,嫌我丰泽园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了?”
他声音拔高,引得周围几个伙计都侧目看来。
“不是师父,我不是那意思…”
傻柱急得脸通红。
“家里实在困难…”
“困难?谁家不困难。”
谭师傅打断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傻柱脸上。
“这四九城,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就你傻柱家等米下锅?当初收你,是看你爹那点香火情,看你小子还算块掂勺的料,你这半吊子水平出去,颠勺都不会,不是砸我丰泽园的招牌吗?外人说起来,我谭胖子教出来的徒弟就这德行?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傻柱被骂得狗血淋头,脑袋耷拉着。
心里又急又委屈,偏偏嘴笨。
一句利索话都回不上来,只能讷讷地重复。
“我…我出去不说是在丰泽园学的,我就说是家传的家传的手艺,绝不给您丢人。”
“家传?你爹那两下子糊弄糊弄行,你能上得了台面吗?”
谭师傅气笑了,但看着傻柱那副可怜相。
又瞥见他磨得发白的袖口,心里也知道这愣小子怕是真遇到难处了。
何大清跑了,他是知道的,还托他好好照顾傻柱。
他暗骂何大清跑了也不知道给家里留钱。
叹了口气,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
“滚滚滚,看着你就来气,今儿个把这堆碗碟刷了,灶台擦亮堂了再走,出去混不好,也别回来哭爹喊娘,我丰泽园没你这号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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