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会骑这洋车子吗?”
傻柱老实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家哪有过这金贵玩意?全院就您有这一辆,我摸都没摸过几回。”
“瞧瞧,这就跟不上时代步伐了不是?”
李胜利一拍车座,一副哥为你指明道路的架势。
“大小伙子不会骑自行车,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正好,今儿哥心情好,屈尊教教你,简单得很。”
傻柱眼睛瞬间瞪圆了,难以置信中透着受宠若惊的狂喜。
“胜利哥,真让我学?这车我能碰?”
这年头,自行车比媳妇还金贵,一般人摸一下都怕摸坏了。
李胜利浑不在意地挥挥手,语气懒散。
“瞧你那点出息,这铁疙瘩还能比你们后厨那大铁锅沉?废什么话,你上车,我在后头给你扶着,摔不了你,学会了,以后这上下班蹬车的活就归你了,我也能落个清闲,这叫资源优化配置。”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白得一专用厨子兼车夫,这波血赚。
傻柱激动得手都有点哆嗦。
在李胜利的指挥下,笨拙地跨上车座。
李胜利在后面稳稳扶着后货架,嘴里也没闲着。
“对,目视前方,脚蹬起来,找那平衡感,哎哎哎…歪了歪了…对,稳住,你这悟性,炒菜行,学车差点意思。”
清晨的胡同里,响起自行车链条单调的嘎吱声。
傻柱偶尔惊慌的哎哟声,以及李胜利那懒洋洋毒舌的指挥。
不多时,傻柱竟真能歪歪扭扭地蹬上一段了。
“得嘞,差不多能瘸着走了。”
李胜利瞅准时机,利索地往后座上一跃。
“走着,直接厂里方向,慢点蹬,稳当点,以后这就是你的岗位了。”
傻柱正沉浸在学会骑车的巨大喜悦和成就感里。
一听这话,更是干劲冲天,感觉能一口气蹬到天津卫。
“好嘞,胜利哥您坐稳了,保证给您驮得稳稳当当。”
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车把。
载着李胜利,两人一路晃悠着朝轧钢厂进发。
这年头工厂管理宽松,门卫一看是厂里红人李干事带人进来。
笑着点点头就放行了,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进了厂,李胜利指挥傻柱把车在办公楼前停好,领着他直奔娄厂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