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仆,以后也不要自称老奴了,和许熵一样,以后都是我的娘舅……”
“不不不,老奴不敢,老奴永远是许家的奴才。”
“乔娘舅。”
“不不不,长公主,你折煞老奴了,以后就喊老奴乔骏吧。”
“那好吧,乔骏,你在门外和许娘舅说会儿话,我先和小舅舅说说话。”
“好好好。”
乔骏和许熵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谢岁穗和董尚义。
两位老人出去了,谢岁穗问董尚义:“董侯爷?”
“噗~什么侯爷,叫我老董!”
“小舅舅?”
“你,这不敢当,”董尚义笑着说,“虽然做长公主的舅舅很牛逼,但是下官不敢冒认,下官还没搞清楚内里是怎么回事。”
“你不想和我相认?”
“下官想认,但是也不能胡乱认啊,下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谢岁穗拿起茶壶,倒了一碗“茶”,递给董尚义,说道:“董大人,把它喝下去。”
董尚义闻了闻,那个香甜味儿十分熟悉。
流放路上,谢岁穗曾把甘露给谢星朗、谢星云、唐刀喝过,甘露之香气,惊天动地,董尚义早就有所怀疑,但是他心眼多,一直不戳穿,不刺探,还帮着打掩护。
如今闻到这个味儿,眉眼都舒缓了。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自己了!
他端了碗,二话不说,咕咚咕咚下肚。
香甜,甘冽,喝下去,他觉得天地似乎都变了个样儿,暖阳沐浴,百花盛开,百鸟争鸣,仙乐阵阵,全身轻盈,欢欣雀跃……
不多久,他似乎从半空掉下来,全身疼到抽筋扒皮。
尤其是头,一点点的针刺一般,疼到撞地。
他是武将,长公主还在身边,他不能失态,可是太疼了,他把自己缩成一团,趴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头,把脸埋在双臂间。
脸疼痛到变形的狰狞样子,不能吓着长公主。
谢岁穗没有去动他,说道:“这是药效发了,你且忍一忍,半个时辰就好。”
董尚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觉得似乎有一万根针在脑袋上扎,又似乎整个大脑被人扯断再缝合起来。
疼到最后,他呕吐起来。
谢岁穗没喊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谁都不愿意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她走出门,把门轻轻掩上。
对府里下人说:“去准备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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