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肺的恶贼!”顾砚辞气疯了,从旁听的地方冲出来。
江无恙一根白绫丢出,把他拦住:“顾砚辞,你要做什么?本相审案,你擅闯公堂?”
顾砚辞指着李正弘:“你这下贱的种子,猪狗不如,我活剐了你!”
江无恙叫人把他带下去了。
谢岁穗的“坦白从宽”也不用再浪费了。
李正弘的罪行足够死千次万次。
大概意识到活不了了,江无恙问什么他回答什么。
书吏记得手腕子都酸了。
太后气得站起来,皇后立即拉住她,小声说:“母后,江大人和妹妹还在审案呢!”
文璟帝坐着没动,脸色非常难看。
连他当时都觉得父亲过于愚忠,原来,都是李正弘逼的。
父亲是为了救他们兄弟,救将军府一门,甘愿被李正弘逼死自尽。
北炎铁蹄南下,千万人丧生,千万家园被毁,史无前例的惨剧,就仅仅始于四皇子李正弘的一己私心。
......
审问完李正弘,恰午膳时间到了。
文璟帝、皇后娘娘、太后娘娘都回宫歇息。
下午审问李允德,他们都没有来,因为李正弘承认得太彻底,罪魁祸首已经找到。
因为文璟帝不在,所以公堂上也只剩下了大理寺的官员。
也是容国那些一直不肯离去的忠臣侍卫、暗卫。
谢岁穗依旧跟在旁边。
当国事审完,谢岁穗对大理寺的官员说:“你们先退下,本宫有些私事要问问李允德。”
长公主的私事,没人敢停留。
她扫了一圈,除了那些暗处的江无恙的人,官府和朝堂的人都不在了。
把李允德叫到内堂,连衙役都屏退了。
她立即把“有问必答”“坦白从宽”全部丢给李允德。
“李允德,把年幼的江无恙丢给东陵国师做药人,是谁的主意?”谢岁穗问道。
江无恙顿时呼吸都暂停了。
谢岁穗眼睛余光看江无恙,后者没有动,但是手指蜷缩,指节发白。
李允德低垂了眉眼,说道:“是先帝的主意。
江无恙是容国流亡太子和荣安郡主的嫡子,先帝说江无恙是容国余孽,必须除掉。
然而荆国公对先帝有救命之恩,容国也早就成为重封的囊中之物,而且容国太子手头有一支势力,先帝想收归重封,不能收服就杀了。
先帝自然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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