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走了吗?”
“又来了呗!这些甘露,你给他们都喂一口?”
“夜允和燕无阙喂一些吧,明天一起去南方,喻之就算了,我不想他送。”谢星朗道。
“三哥,我刚才去了宫里,见了大哥。”
“……”
“我给他说,如果我去开疆拓土,能不能不让你就藩?他说我们太累了,先歇息半年。”
谢星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妹妹,我去广州,并没有不愿意,总要有人去守边疆。我们现在都不是小孩了,该担负的责任都必须担负起来。
妹妹,你就在京城好好玩,开疆拓土的事万不可再提了。”
“我知道了三哥。小鼻噶带着它的狼群随你一起去,我已经给它们都喂了甘露,你的话它们都能听懂,以后它们会跟在你身边。”
“我又不是泥捏的。”谢星朗那股子邪气又冒出来,“你在京城照顾娘,我放心去外面浪了。”
谢岁穗也笑着说:“我会时不时去你封地打秋风,想甩开我,没门!”
文璟元年六月初九,谢星朗卯时从京城出发,同行者只有夜允、燕无阙,其余诸人都没有惊动。
卯时初刻,三匹快马从京城出来,到十里亭咴咴直叫。
谢岁穗骑着虎崽崽堵在路中央,她的头顶上空,一群海东青发出“唳~”的尖锐鸣叫声,在寂静的夜空,特别悠远。
谢星朗、夜允、燕无阙下马,看见路中央的谢岁穗,三人都咧嘴大笑。
“妹妹!”
“长公主。”
“长公主殿下。”
谢岁穗指指亭子下,只见一大桌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
“吃饱再走吧!”谢岁穗笑嘻嘻地说。
全是京城的经典菜式,不是最精致,但都是本地的口味。
“正好饿了。”燕无阙笑嘻嘻地说,“长公主,你可真是太周到了。”
大家也不客气,吃!
谢岁穗给每人都倒了一碗甘露,说道:“这是我特别酿制的药饮,放了天材地宝哦,你们赶紧喝,不然连鸟儿都来抢。”
谢星朗一饮而尽,夜允和燕无阙也赶紧喝下。
那香甜味儿,太惑人了。
常年征战,谁身上都有伤痕,谢岁穗以前给他们疗伤用过一点,但只是在药水里混几滴。
这次可是结结实实一碗!
夜允和燕无阙喝完,和谢星朗当初一样,先是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