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本买卖。
且不说要为此派出多少官员,单是长安城里这些娇贵的读书人,能否适应草原的苦寒生活就是个大问题。
那地方在众人眼中,恐怕比流放岭南还要凄苦,谁愿意去?
这官职,名为封疆,实为惩戒,他这个吏部尚书可不想为此得罪满朝的士子。
魏征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陛下,臣以为,或可效仿燕王殿下旧日的移民之策。将草原上的部族尽数迁往岭南安置,草原上再无人烟,北疆之患岂不一劳永逸?”
“此言差矣!”岑文本立刻反驳道,“草原上的部族,如野火春风,剪除不尽。今日没了薛延陀,明日便会有李延陀、张延陀。迁移之法,治标不治本。反观燕王殿下的经略之法,虽看似繁复,但若能化繁为简,逐步推行,或可真正将北方草原化为我大唐的疆土,此等功业,千古未有!”
岑文本虽与李想素无深交,却对其高瞻远瞩的方略颇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