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孙老五”,文中特意提及他“曾与其兄孙老四在红星厂一带混迹,兄弟二人以狠辣闻名”。
吕严接到消息时,正顶着正午的烈日走访一位退休门卫,他立刻让小张开车,带着团队直奔报道中提及的孙老五现住址——城郊的一处小型废品收购站。
废品收购站里堆满了各类废旧金属,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油污的味道,一个穿着油腻工作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拆解旧家电,他就是年近五十的孙老五。
看到穿着便装却气质干练的几人走近,孙老五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手里的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你们找谁?我这儿没什么值钱东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抗拒。
“孙老五,我们是省厅的,找你了解点情况。”吕严出示证件,语气平静,“关于孙老四。”
“孙老四?我不认识什么孙老四!你们找错人了!”孙老五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往收购站的里屋走,动作间带着慌乱。
吕严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轻轻推到他面前的破旧木桌上。照片上,年轻时的孙老四穿着喇叭裤,留着长发,正搂着一个年轻人的肩膀笑,背景正是红星厂的大门。
“我们不是在逼问你哥现在在哪儿,”吕严的目光紧紧锁住孙老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是在查1999年6月28号晚上,红星厂废料库发生了什么。陈江河技术员,是不是那晚出的事?”
“陈江河”“废料库”这两个词像两把尖刀,瞬间刺破了孙老五的心理防线。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烟卷“啪嗒”掉在地上,拿烟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身体都开始摇晃。他眼神躲闪,一会儿看向地上的废品,一会儿瞟向门外,内心显然经历着激烈的挣扎。
吕严没有逼他,只是静静地等着,同时轻声说道:“孙老五,二十年前的案子,现在人证物证都在逐渐浮现。你现在主动配合,是争取宽大处理的唯一机会;要是继续隐瞒,将来承担的后果,你想过吗?”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孙老五的心理防线。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身后的破旧藤椅上,双手抱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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