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仅剩的车道时, 收费站工作人员按照罗飞的吩咐,猛地放下栏杆。
男人试图猛踩油门冲卡,吕严立马开车斜插过去,后面刘成龙也是开车顶了上来,与吕严的车形成左右夹击,硬生生将面包车逼停在应急车道。车门被拉开的瞬间,罗飞闻到一股淡淡的乙醚味,女人怀里的孩子果然还在昏睡,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拦我?” 男人嘶吼着反抗,却被吕严反剪住手腕按在车身上。苏曼仔细检查孩子的状况,突然指着他耳后的胎记:“罗队,省厅刚发的协查通报里,失踪儿童就有这个月牙形胎记!”
后备厢的搜查更令人发指:三个不同尺寸的儿童背包,里面装满了安抚奶嘴和换洗衣物,还有半瓶残留的镇静剂。女人的手机里,全是与 “买家” 的聊天记录,最新一条写着 “下午三点交人,尾款两万元”。
孩子被送往就近医院洗胃时,审讯有了突破。
男人供述他们是家族式团伙,已拐卖三名儿童,下一个交接点就在前方的望湖服务区。罗飞立刻调派警力,按照 “跟车引流” 的方案,在服务区将另外两名同伙抓获。
夕阳西下时,罗飞站在医院走廊,看着护士给孩子喂牛奶。孩子身上的白色光晕依旧纯净,而四名嫌疑人的恶值都已飙升至 90 以上。吕严拿着结案材料走来:“多亏你发现得早,这几个家伙明天就要把孩子转运到外地了。”
航城公安局,审讯室的白炽灯彻夜未熄,主犯张强的指关节被手铐勒得发白。“十三…… 十三个孩子,都按‘渠道’发往不同地方了。” 他声音发颤,指尖在地图上划过一个个模糊的红点,“有的给了山里没娃的人家,有的被‘中间人’转了三手,还有两个现在应该在去云贵的路上。”
罗飞将十三张失踪儿童的照片铺满整张会议桌,最小的孩子才一岁半,最大的已六岁。苏曼盯着照片里一个扎羊角辫的女孩,指尖抚过照片边缘:“这个叫妞妞,失踪时还抱着个破布熊,她妈妈说熊耳朵上有个补丁。” 吕严突然敲了敲地图上的某个县城:“这里我有印象,之前电视上有报道,‘买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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