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别人看见了误会就不好了。”
沈景钰放在她腰上的手指一僵。
怕他没听懂,阮凝玉又字正腔圆地道。
“——尤其是齐王殿下。”
沈景钰脸上的热意,消失得一干二净,星眸里原本的热忱化作了冰霜。
阮凝玉忽然觉得自己腰上的禁锢消失了。
沈景钰松开了手,任由她从树上掉落,下一刻她便屁股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还砸烂了底下一株芍药。
虽然高度不高,但这一屁股墩也让她疼得龇牙咧嘴。
仰头一看,便见一身华贵宝蓝锦衣的沈小侯爷依旧坐在摇曳的花枝中间,他双腿吊儿郎当地交叠在了一起,在树上高高在上地俯视她。可这不仅不会觉得他像个混不吝,而是满身透着股邪气带点漫不经心的尊贵。
皇亲贵族,不过如此。
阮凝玉打量着他。
他还是皇帝的外甥,依旧是宁安侯府最宝贝的独苗。
而她处境改变,从寄人篱下的表姑娘变得更为艰难,身上还多了一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