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总觉得这些的行事作风,很像一个人。
阮凝玉忍无可忍,她很快怒气冲冲地推开屋门,往无人的庭院一喊。
“沈小侯爷,你玩够了吗?”
她当然知道这是沈景钰干的好事。
以前他一惹她生气,她故意不理他的时候,他身份金贵低不下头求和,便会像这样往她的书案上放东西,偷偷地示好。
但这种事,前世等她变成太子妃之后便再也没有发生过了,故而阮凝玉看见这些的时候一时有些恍惚。
沈景钰当初知道她移情别恋了慕容深,那天晚上独自在锦雀楼醉酒了一夜。
据说,她大婚的那天,沈小侯爷红着眼,偷偷翻上了东宫的墙只为了偷看一身红色嫁衣的她。
但这只是传闻而已,是不是真的并不能证实。
阮凝玉在庭院里寻找了一圈,很快便见一个穿着玄色窄袖骑装的少年正斜倚在园中的一棵槐树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去的,一如当年般懒洋洋地交叠着双腿躺在上面晒太阳,虽纨绔潇洒,却贵不可言。
阮凝玉都走到了槐树下,也不见他垂眼皮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