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却身形一晃。
转眼,谢妙云腿上的衣裳便湿了。
书瑶忙用帕子帮她擦拭,“三姑娘没事吧?奴婢该死!奴婢现在就带你去换身衣裳!”
还发懵的谢妙云,很快就被书瑶带走了。
此景此地,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阮凝玉早已想过,谢凌酒醒之后,便有来问她的可能。
没想到,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阮凝玉继续给自己点茶,头也不抬,仿佛坐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京城里那个叫满朝贵女们掷果盈车的谢郎。
“十七日夜?”
阮凝玉思考了一会,睫羽在眼下投出蝶翼似的阴影,“表妹在海棠院里练字。”
她正撞上他眼底暗涌的墨色,“怎么了表哥?”
“那天,可是出什么事了?”
阮凝玉坦坦荡荡的,她心里冷笑,就算谢凌察觉出了什么?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