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深竟会如此狡猾,竟然将这两件事栽赃给了安王。
谢宜温这才站起来,见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的他竟来到花厅,便以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便站起身问:“堂兄过来是有何要事?”
谢凌摇头。
“我来寻子文。”
谢宜温:“二堂兄正在三叔房中。”
谢凌颔首,玄色广袖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抬步离去。
原以为表哥会多留一会的文菁菁失望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