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来想去,一个女子与男子有了肌肤之亲却不用对方负责,只能是这个原因了,再无其他。
他又向前迈了一步。
“是谁。”
阮凝玉眼皮颤抖,只见他立在那,脸上毫无光影,宽袍无风而动,如同一座巍然耸立的山岳,沉默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