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他所谓的恶趣味么?
阮凝玉指尖因这陡然翻涌的羞愤微微蜷起。
谢凌却看着她羞红脸的神色,以及重新穿戴整齐的裙裾,而那点雪白里衣的领子早就看不见了。
谢凌深言,却是勾唇似笑非笑,“看来,表妹记得很牢了。”
语气更像是嘲讽。
阮凝玉语塞,她紧咬唇,不说话。
她忽然转念一想。
谢凌适才情绪这么大,无非是因为她初吻给了沈景钰,刺激到了他老人家的洁癖。
她此刻就等着他老人家对她失望,慢慢厌弃她。
却不曾想谢凌重新正襟危坐起来,他将自己的衣摆抚平,将双手放置于膝上,那份文人特有的清雅气度丝毫未减,眉眼冷冽如初。
他合上了眼。
“你与世子从前的那些纠葛,我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既往不咎。毕竟那时你们年纪尚轻,所谓的情分,本就当不得真。”
“只是下不为例。往后断不能有这类事发生。”
“否则,我不知道下次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谢凌唇微动,“不要,再让我生气了。”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