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和教育,在她看来都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刻板。
她嫌他浑身上下裹着礼教,而她成了他的一颗刺,成了心头朱砂痣。
谢凌还记得,她初来谢府时,时常斜倚着朱红廊柱,素手拈着颗樱桃往唇边送,不经意间露出点舌尖来。
他当时见了,便是拧着眉,转身离去,连她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也不愿意。
谢凌喉咙微动。
可那时尽管离开了,脑海里还是会浮现他在谢府游廊上看见的画面,玉腕轻转,摇曳生姿,唇如玫瑰绽露,春光潋滟,让人动容。
现在想来,他当时并非是真的厌恶反感她,而是觉得像是面对了一株盛放的罂粟。明知那娇艳之下藏着勾人沉沦的魔力,怕自己稍一失神,心防便会被她悄然瓦解,怕最终心甘情愿地坠入她织就的情网。
被她吸引,才会远离。
他不过,从头到尾,只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罢了,更不许它在心田里扎下丝毫根芽。
不见天光,用礼教束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