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上月谢妙云终于悄悄溜出了李国公府,谢易墨早暗中派了人跟踪她,一路尾随至城外驿站,竟见她托驿卒寄了一封信。
谢易墨的人终于了摸清那信的去向,竟是远在南直隶的徽州府。再过些时日,谢妙云竟得了几匹京中极难买到的徽州绣云坊布匹,做成了新衣,听说十分爱护。
天气闷热,雀儿在她旁边打着牡丹团扇,一边安慰:“算算日子,该是到了才对。”
谢易墨却怕路途中出现什么差错。
既然堂兄想要捉回阮凝玉,她又不喜欢阮凝玉,为何不在暗中推一把呢?
银匙轻轻磕在玉碗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谢易墨用块荷花白手绢轻轻抿了下自己的唇角,又对着镜子补了下口脂,指尖一抹朱红,“若信能顺利送到,堂兄不日便能知晓阮凝玉的藏身之处,那可就真有得看了......”
谢易墨满是幸灾乐祸,只盼那封信能早日抵达南京,别误了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