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身影,谢凌正独坐于石桌前饮茶。
这一处清静。
大病初愈,他只着一袭素色单衣,宽大的衣袖更衬得肩背料峭。执杯的手指清减了几分,宛若冬日里疏落的竹枝。
有时阮凝玉怀疑,是她院中的竹修炼成仙了。
阮凝玉见到他,顿时低下了头。
谢凌倒显得从容,神色未改半分,“这几日在此叨扰,多有不便。”
阮凝玉赶紧摇摇头,“表哥说的哪里话?往日在谢府,表哥待我素来关照,如今不过是些许小事,算不得叨扰的。”
说完,阮凝玉就没别的话了。
她隐隐感觉到,她跟谢凌真的要在此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