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谢凌并未察觉她的注视。每当论及这些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他总会不自觉地敛起神色,剑眉深锁,指节无意识地轻转着茶盏。
“你且说说,”他声线沉肃,“上辈子你全力拥戴的秦王,在政事上究竟成就过什么?”
阮凝玉闻言,缓缓舒开了微蹙的眉尖。
她忽然明白,谢凌唤她过来,是当真要与她认真论一论这“天下之主”的。
她执起茶壶为他续水,水声潺潺间,慢慢回忆着,对着谢凌娓娓道来。
她暗自思忖:若将慕容深前世走过的棋局尽数告知谢凌,凭他的谋略,或能推演出破局之法。慕容深今生一步踏错,若能借谢凌之手解析前世败因,或许......能为他另辟一条生路。至少能让他全身而退,不必夺嫡称帝,去闲云野鹤......
这一坐,便跟谢凌说了长达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