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碰我的东西。”
在她眼中,那侍卫与这戒指并无不同,都是她的所有物。李鹤川要收拾他泄愤,便是在打她的脸。
何洛梅顿时语塞。
她望着女儿冷硬的侧脸,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女儿跟她很像,一样的骄纵,一样的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觉胆寒。她太清楚这种性子若不加约束,终会酿成怎样无法挽回的大祸。
看着烂泥扶不上墙的女儿,何洛梅气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于是甩了下衣袖,带着嬷嬷丫鬟往前院去。
何洛梅踩着廊下的落叶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