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着芙蓉玉佩,“是二堂姐偶然发现母亲被囚在府中一处荒院。”
“我竟如此愚钝,年年去祠堂祭拜,却不知她始终近在咫尺。那囚禁之地离我的香璃院不过百步之遥,十年来我无数次经过那荒院,却从未察觉,就这般任由她受尽折磨......”
谢妙云捧着玉碗的双手止不住地轻颤,只勉强组织着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