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轻易靠近。
半个时辰后,他敷完药膏回到榻上。她怕惹他厌烦,只敢蜷在床榻角落,竭力减少自己的存在,盼着他能稍稍舒心些。
这会儿晨起,发现自己并没有被谢凌过了病气。
只是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谢凌的高热并没有退下去。
苍山告诉她,分开之后,男人曾很长一段时间陷入失眠,可如今谢凌早已习惯,即使失去了她,他亦能安然入睡,心无旁骛。
苍山还告诉她,她带给谢凌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谢凌已不知道多少次独自舔舐过思念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