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有个老大难的大孙子,三十了,一直都没结婚,这不,就求上我们晚晚了嘛?晚晚她人美心善,没好意思拒绝,就跟对方领证了。”
“以后,等那小子身体休养好了,他们办婚礼的时候,咱们帽儿胡同的老街坊,通通都去喝杯喜酒,老张,到时候,你得多喝两杯。”
“......”
苏父的声音不算小,苏若晚坐得不远,她全都听见了。
她是听得瞠目结舌,完全没想到,她老爹还有这样说故事的本事。
厉害啊。
她要不是当事者,她还真有可能让他给忽悠了。
张伯一开始听得气愤不已,随后又替苏若晚找到归宿而高兴,同时也担心苏若晚的老公身体是不是不好。
面对张伯关心的询问,苏若晚无比认真地回答了。
最后,苏父这才开口问对方,说老谢那种人,是不是该受到惩罚,拔他几根毛,应该不算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