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也,忍不住问:“梁同志是医生?”
自从穿书进来,林青澜也跟着习惯称呼别人为“同志”。
但是她不知道这个一身英伦风的男人喜不喜欢这种称呼,或者应该叫他先生,他会更高兴?
梁承湛点头又摇头:“我在国外学了几年。回国来教书。”
能教书,那就绝对不是学了几年那么简单。
对方真是低调。
林青澜心里默默地想,不过有梁承湛在,那就不担心吴阿萍出什么事情。
林青澜忽然想起来那天吃饭的时候,吴阿萍说自己孙子也是要去协和念书,怎么现在变成教书了,那还是在协和吗?
是她记错了,还是吴阿萍说错了?
“我奶奶有点健忘,我是协和聘任的老师,她一直以为我要去念书呢。”
林青澜尴尬地笑了下,没想到她把自己心里想的话给问出来了。
结果人家梁承湛还很认真地给她解释了。
为了找补,林青澜顺着问梁承湛:“是教什么的啊?”
梁承湛:“比较冷门,但是国内很缺这方面的,法医学,目前还没有单独的专业呢,所以说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