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爷已经“叛变”了。
屋里静静的,何云芝终于有空理清思路。
她想到上辈子的事情,忍不住流泪,她的小烁没了,还有蹉跎半生的生活,她不想重蹈覆辙。
重活一世,她想挣钱,挣很多钱,上辈子贫苦的生活让她怕了。
还有爷爷,堪堪熬到重孙出生便走了,何云芝悔恨当时怎么没注意到爷爷缠身的病,不知道这辈子要是早早发现,能不能治好。
爷爷有退役补贴,老革命军有一百二呢。
不过他宝贝何云芝这个独孙,自己穿着缝缝补补的破衣服,也得给何云芝扯新布做新衣服,自己吃粗粮馒头,却给何云芝买白面,大白米饭......
这是最爱何云芝的人了,她以前却不懂事儿。
何云芝吸了吸鼻子,她得想办法挣钱,上工不在她考虑范围内,累又吃不饱,她看了眼墙上贴着的日历。
1975年......
挣钱的渠道不是没有,就看你胆子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