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走了之后呢?一切恢复原样,而那个出头之人会被拉去砍头的啊。”
侍卫听了这话也沉默下来。
他说得不错,整个欧洲的大陆的官员体系烂透了根,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已久,哪怕知道面前有希望,他们也不敢踏入那么一步,就怕踏进去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秦羽长叹一声,问道:“那么朝廷免除的农业税,这里都在继续缴纳吗?你们要缴纳多少?”
“五成。”常福说,“而且说是五成,一般都要收走六成才能算数。”
秦羽皱眉:“这么高?剩下的四成够你们糊口吗?”
常福迟疑着说:“若是留下四成都是我们的,只要不遇到灾年,日子也还好过,但是上头总是会有些名目来收东西,所以每年只够糊口,有时候还要去挖野菜打野货才能度日。”
秦羽又问:“你是十多年前移民过来的,移民的福利呢?”
“以前是有福利的,后来说是朝廷把福利取消了。”常福认真想了想,摆摆手说,“取消好多年了我都不记得,反正我加起来也没拿过多少福利。”
也就是这样的状态,在欧洲大陆持续了十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