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地轻声说:“我……我梦到,被人砍了一刀……”
“那确实是个很可怕的噩梦帕!”帕姆心疼地拍了拍她,然后转向白厄,“你呢,白厄乘客?”
白厄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了身旁的星。
“我梦到……我砍了谁一刀。”
“呃……”帕姆头顶的绒毛渗出了几滴冷汗。
“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做了同一个噩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