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白毛小子，有两个天才为你坐镇，能出现什么样的意外？”
黑塔冷哼一声，
“我倒真希望你能给我带来点不一样的东西！”
她收敛了玩味的表情，神色一肃。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话音落下，黑塔按下了启动按钮，根本就没有白厄回应的时间。
金字塔状般模拟宇宙装置，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白厄的意识被一股力量硬生生撕扯而出。
没有空间跃迁的眩晕。
也并非坠入梦境的失重。
那是一种“降格”。
一种从三维跌落至二维的剥夺感。
世界在他眼中失去了“厚度”，沦为一张光怪陆离的扁平画纸，所有的立体感都被无情抹平。
当视野重归清晰时，他睁开了双眼。
扭曲瑰丽的涡心在眼前无尽铺开，星河化作一张缥缈的画布，上面烙印着十二道泰坦刻印。
其中，“岁月”与“负世”两道刻印，黯淡无光。
创世涡心？
白厄审视自身。
那件被帕姆精心缝补的黑袍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蓝白色相衬的制服。
是在奥赫玛时，他穿过的那件衣服。
所以，现在的我，是尚未经历轮回的白厄？
一缕熟悉到刻骨的幽香，悄然钻入鼻尖。
白厄侧过脸。
一位粉发的少女静静地立于他的身侧，蓝色的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愁绪。
昔涟？！她怎么在这里？
可她的眼神不对。
那不像是发自内心的悲伤，更像是一种……经过反复排练后，表演出的忧郁。
白厄心中，警报无声拉响。
这里，更像是一处被精心搭建好的舞台。
啪。
啪。
啪。
清脆的鼓掌声，突兀地划破了涡心的死寂。
来古士的身影从一片扭曲的世界碎片后走出，声音在空旷的涡心中回荡，带着一种舞台剧独有的夸张腔调。
“呵呵，作为抵达世界尽头的回报，就由我来为二位解惑吧。”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生命的第一因，于斯合题。”
来古士虽然是智械，但是他语气中却充满了不屑的味道。
白厄沉默地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他在分析。
模拟宇宙，竟然模拟的是再创世之前的故事。
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先把来古士的头拧下？
他下意识地试图唤出【侵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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