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声。
“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看着眼前无比真实的景象，脑中回想起白厄的嘱咐。
一切……都是虚假的录影。
是早已逝去的时光片段。
此时，投影中的赛飞儿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
“一个人对着镜头说话，好尴尬啊！”
她干咳了两声，似乎在整理情绪，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前方，仿佛能看到阿格莱雅一样。
她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
“嗨，裁缝女，好久不见。”
“估计……怎么也得有个一千年了吧。”
她的语气很随意，甚至带着一丝调侃，可在眼眸深处，却有某种情绪在剧烈翻涌。
赛飞儿的视线落在前方，固执地盯着镜头的中心。
她停顿了许久。
那声“裁缝女”之后，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伪装。
“阿雅姐。”
一声轻唤，让阿格莱雅的心防瞬间崩裂。
赛飞儿的声音低了下去。
“其实……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你也没有做过任何让我伤心的事情……”
“反倒是我……”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强装出来的洒脱，在思念的洪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抬起手，胡乱地擦了擦不受控制涌出眼眶的泪水。
“其实我……我……”
那个“我”字，在喉咙里滚了无数遍，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故作凶狠，都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真的很想你！”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从她年轻的面庞上滚滚滑落。
“我还要……我还要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对不起……阿雅！”
看到了这里，阿格莱雅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分不清这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这或许是某位泰坦的权柄，编织出的最残酷也最温柔的幻梦。
可这一切，又如此的真实。
真实到她能感受到赛飞儿每一丝声音里的痛苦与思念。
她最爱的赛法利娅，终于说出了她等待了整整一千年的话。
“我也是……”阿格莱雅声音嘶哑，“我也是啊，赛法利娅。”
“你离开之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我从未停止过对你的思念。”
哪怕明知面前的只是无法回应的幻影。
阿格莱雅依旧伸出手，按下了投影装置的暂停键。
画面，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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