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荣辱都系在我一人身上,若是没有一些胆量,如何护得住将军府上下?”
元朔临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又问道:“所以,你已经选择辅佐景宣了?”
“不!”
萧承逸纠正了他:“不是选择辅佐景宣,而是选择辅佐陛下属意的储君,陛下立谁为太子,我就辅佐谁。”
元朔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是他输给了景宣,而是从他出生起就注定这储君之位和他无缘。
他没有输给任何人!
元朔临站了起来,敛衽朝着萧承逸深深一缉道:“谢谢你为嘉禾所做的一切,请受我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