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随时都要熄灭,以及空空荡荡的一片黑暗,深深一叹。
看着看着,儒圣残念嘴中哼起了戏曲:
“我一生与诗书做了闺中伴,与笔墨结成骨肉亲。
曾记得菊花赋诗夺魁首,海棠起社斗清新。
怡红院中行新令,潇湘馆内谈旧文。
一生心血结成字,只望它高山流水遇知音......”
曲未唱完,儒圣残念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消散!
那盘棋局孤独的遥望着这遍地无奈。
徒留一地尚未走完一局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