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有区别，残念是我的一念，所知只是一念。”
“残魂是魂，虽然残了，但好歹是魂，魂可比念厉害多了......”白衣老人显得十分的得意。
儒圣残魂像是已经好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对于书院之人的问题，也十分亲和的回答着。
书院看着老人那一脸的骄傲，心中对于儒圣高大上的崇敬碎了一地。
怎么看，这都是一个玩世不恭的老头罢了。
“前辈的残魂为何会待在这天涯海角？”洛音轻轻的放下了一颗棋子。
“自然是为了守住天涯海角......”
“九天之劫？前辈一道残魂怕是守不住吧.....”洛音平静的开口道。
儒圣残念抬起头来，诧异的看了洛音一眼，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娃，话锋却这般的犀利。
不过，儒圣残念却摇了摇头，“九天之劫自然是守不住，但是却可以守住‘先兆’。”
“什么先兆？”洛音紧紧的问道。
儒圣残念叹了口气，悠悠道来：
“九天之劫非一蹴而至，九天之劫降临之前，世间会出现许多的先兆，这种先兆也是世人所无法承受的。”
“九天之劫到底因为什么？”一旁的老二忽然插了一嘴。
儒圣闻言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之后摇了摇头。
“我虽然是魂，但是毕竟也是残的......”
“你的问题，超出了我所知。”
“但是我只知道，那是一个所有人都不愿意的一幕......所有人！”
忽然，洛音的落子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儒圣。
“前辈还能守得住先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