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看着平静如水的仙尊老者，感受着仙尊老者身上那种翻手即可覆灭一切的气息，苦涩的摇了摇头。
似乎真的没有任何生机呢......
“所以当我准备踏上仙路之时，仙尊觉得我有机会登上仙域，所以降下仙门，引我入仙门？”苏墨再次开口问道。
“确实如此，所以本仙绝不会让你踏上仙域！”仙尊老者点头。
“仙尊如何知道我一定会进入仙门，而不是去走登仙古路？”苏墨凝望着三清仙尊，缓慢的开口问道。
仙尊笑了起来，看向苏墨身后的仙门，自信的开口道。
“因为你是聪明人，你知道你若是踏上仙路，本仙必然会迁怒于你身后的世人。”
“这是一个选择，要么你进入仙门，自己死。”
“要么你踏上仙路，你身后的世人死！”
“以你的心念，你必然会选择做出以自己一命，救天下人命的选择！”
轰！
这一刻，世人终于明白......
那白衣为何登仙门的步履这般的缓慢......
原来，他的身上，竟然面临这种世人所不知道的选择。
他缓慢的步履，是否又是带着不舍......
“他是否......也不想死？”有人低语凝噎。
“可是，他终究还是进入了仙门！”有人哽咽难言。
他既想知道真相，又想要护住苍生。
他们在白衣的眼中，与在那仙尊的眼中并不相同。
他明明只有问境修为而已，却还是将天下视为自身的子民。
这便是裴氏吗？
“仙尊果然懂我。”苏墨苦涩一笑。
三清仙尊摇了摇头，“不，我懂的是裴氏！”
天下裴氏，从未有人为了自己的独活而背弃苍生。
每一代，每一世...皆如此！
三清仙尊似乎并着急，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如此逆天的世间之人了。
对于苏墨的疑问，他并不介意将一切都告知。
反正，很快世间将遗忘今日的一切......
“为何要关闭仙门？”苏墨在沉默之中，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三清仙尊叹了口气，“人间的圣贤还太少。”
人间的圣贤太少，所以他需要一次性多留一些圣贤，好炼丹。
当人间的圣贤堆积到了足够多的时候，他便再一次性的进行收割......
不是因为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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